我在世界杯现场的亲身体验:当足球激情遭遇突如其来的感染危机

2022年11月,我带着攒了三年的年假和全部积蓄飞往卡塔尔,准备见证梅西的一届世界杯。谁能想到,这场足球盛宴留给我的不只有VAR争议和绝杀时刻,还有一种名为"世界杯感染"的特殊体验。

我在世界杯现场的亲身体验:当足球激情遭遇突如其来的感染危机

第一道阴影:更衣室传来的咳嗽声

小组赛第3天,我在新闻中心蹭WiFi时听见隔壁阿根廷跟队记者剧烈咳嗽,他摆摆手说"就是空调太猛"。当晚走进地铁车厢,此起彼伏的喷嚏声像某种诡异的和声。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这个中东国家11月的空调确实开得像个巨型冰柜,但空气中飘散的不只是薄荷味清凉剂,还有某种隐约的不安。

球迷区的多米诺骨牌

我在世界杯现场的亲身体验:当足球激情遭遇突如其来的感染危机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1/8决赛那天。巴西球迷方阵里那个画着内马尔头像油彩的大叔,开场时还带领着万人波浪舞,中场休息就突然萎顿在座位上。等到凯恩踢飞第二个点球时,整个观众席已经少了三成观众。厕所隔间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清洁工推着载满空水瓶和退热贴的垃圾车来回穿梭。

卡塔尔式应对:金光闪闪的防疫

主办方反应堪称行为艺术:给每个座位发放印着世界杯logo的N95,但售卖点的骆驼奶冰淇淋摊位照常营业;场馆入口处穿着传统白袍的医护人员用镀金测温枪示意性地点点头,转身就给没戴口罩的球迷售卖180美元一份的豪华套餐。某天深夜,我在推特上刷到WorldCupVirus话题时,手机突然弹出本地卫生部的推送——建议出现症状的游客多喝椰枣汁。

我在世界杯现场的亲身体验:当足球激情遭遇突如其来的感染危机

病毒诊断室里的世界杯

当我终于在高烧39度时挣扎着走进诊所,发现这里成了微型联合国。穿克罗地亚格子衫的小伙正在和裹着摩洛哥国旗的大叔分享退烧药,隔壁诊室传来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的叫骂声——后来才知道是两位球迷为了"谁家球员传染力更强"吵了起来。韩国医生用翻译软件告诉我:"你现在得的可能叫新冠,可能是流感,也可能是中东特有的某种变种,我们都统称世界杯感染。"

在沙漠帐篷里见证决赛

12月18日,我是躺在隔离帐篷里用手机看完决赛的。高烧让梅西捧杯的画面变得恍如梦境,帐篷外法兰西球迷的哭声与阿根廷球迷的欢呼在沙尘暴中模糊成一片。汗湿的床单上粘着昨天领的退烧药包装,阿拉伯文和英文并列的说明书在手机闪光灯下泛着冷光。此刻终于理解了那些防疫手册上荒诞的标语——"请用洗手液代替拥抱"。

带回家的特殊纪念品

如今我书架上摆着三样东西:决赛日的球票、阳性检测报告,以及多哈机场诊所赠送的纪念钥匙扣——透明亚克力里封着一粒布洛芬胶囊。每当有人问起这次旅行,我都会展示这个荒诞的摆件。它提醒着我,在人类最盛大的狂欢派对上,病毒才是最公平的裁判。那些球场里熄灭的闪光灯,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口罩,那些用嘶哑嗓音坚持助威的夜晚,共同构成了独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世界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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