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E传奇芬利:我的摔角人生,从爱尔兰小镇到世界舞台的激情之旅

大家好,我是芬利。当你们在电视上看到我穿着标志性的苏格兰短裙,挥舞着那根该死的棍子时,可能想不到这个暴躁的爱尔兰老头,曾经只是个在都柏林郊外农场里追着羊跑的小伙子。今天我想和你们聊聊我的故事——一个关于固执、啤酒、和无数次被摔在擂台上的回忆。

WWE传奇芬利:我的摔角人生,从爱尔兰小镇到世界舞台的激情之旅

从挤牛奶到摔角擂台:我的荒唐起点

记得第一次走进训练馆时,我的教练盯着我165cm的身高直摇头。"小子,你连当个沙包都嫌小。"但你们知道爱尔兰人最擅长什么吗?就是把"不可能"当成早餐吃掉。我每天提前两小时到训练馆,把那些大块头摔得怀疑人生。直到有天教练拍着我的肩膀说:"该死的,你这个小疯子可能真能成事。"

第一次正式比赛前,我在更衣室吐得像个醉汉。但当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我的教堂,我的威士忌,我活着的意义。

ECW的疯狂岁月:啤酒与鲜血的成人礼

90年代加入ECW就像跳进一锅沸腾的辣椒汤。保罗·海曼有次赛后看着浑身是血的我说:"芬利,你他妈是个艺术品。"我们那时候哪有什么安全规则,观众扔过来的折叠椅比现在的周赛奖金还值钱。

最难忘的是和汤米·追梦儿的那场"啤酒瓶大战"。当碎玻璃划开我额头时,温热的血混着啤酒流进眼睛的刺痛感,现在想起来还会条件反射地眨眼。但你们知道吗?那天观众席里有个小男孩,十五年后在WWE后台找到我说:"就是看了你那场比赛,我才决定当摔角手。"

WWE传奇芬利:我的摔角人生,从爱尔兰小镇到世界舞台的激情之旅

WWE的黄金时代:和小矮人跳舞的硬汉

文斯·麦克曼有次在飞机上突然问我:"你能想象自己穿着裙子和小矮人一起出场吗?"我嘴里的威士忌差点喷出来。但事实证明,这个疯子般的创意让我成了最令人难忘的角色之一。

记得2006年和送葬者的那场 WrestleMania 比赛前夜,我在酒店浴室对着镜子练习受招动作,结果把毛巾架拽了下来。第二天当墓碑钉头砸下来时,我恍惚听见了毛巾架落地的回声——原来命运早就写好剧本了。

那些改变我的对手们:从冷石到塞纳

和冷石·史蒂夫·奥斯汀的后台斗殴比我们的正式比赛还精彩。有次他把我锁在冰箱里半小时,直到送葬者来救场。而和约翰·塞纳的比赛让我意识到新时代来了——这小子挨了我十记爱尔兰诅咒还能笑着爬起来,那一刻我知道该给年轻人让路了。

但最特别的永远是和大秀哥的较量。当我们两个"老古董"在2012年皇家大战对视时,全场突然响起的欢呼声让我鼻子发酸。观众们记得,他们一直都记得。

WWE传奇芬利:我的摔角人生,从爱尔兰小镇到世界舞台的激情之旅

现在的我:一个满身伤痛的快乐老头

现在早上起床时,我的膝盖会演奏完整的交响乐。医生指着X光片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不该是人类该有的样子。"但每当在NXT后台看到那些眼睛发亮的年轻人,我还是会忍不住说:"小子,你的德国背摔像在给奶奶递茶。"

上周在爱尔兰老家,有个小女孩问我:"芬利先生,疼吗?"我看着她手里的芬利玩偶说:"亲爱的,真正的疼痛是从来不敢尝试。"她可能没听懂,但等她长大就会明白——那些让我们一瘸一拐的伤痕,恰恰是活过的证明。

给年轻摔角手的话:关于威士忌和梦想的配方

如果非要我给现在的年轻人什么建议,那就是:保护好你的脖子,但别保护你的热情。我见过太多选手把摔角当成数学题来计算,可观众想看的从来不是完美的方程式,而是燃烧的灵魂。

记得保持愤怒,就像我每次出场时那样。但不是对对手的愤怒,是对平庸的愤怒,对妥协的愤怒,对那些说"你做不到"的人的愤怒。记得——真正的爱尔兰诅咒不是我的终结技,而是当你离开这个行业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活过。

现在我要去喝今天的第五杯茶了(医生禁止我喝威士忌了)。如果你们在某个独立联盟看到一个暴躁的爱尔兰老头在指导年轻人,别怀疑,那肯定是我——毕竟,我们这种人永远学不会真正退休,就像威士忌永远学不懂如何变得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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